潮州仙河乡大湾区同乡会创会会长陆东明: 同根同族陆家人,共创共建同乡会
中国早报广东讯(记者 张兆伟 陆丽萍 通讯员 陆文辉)元月初,广东潮州仙河乡旅大湾区同乡会2025年年会在广州成功举办。活动前夕,潮州仙河乡大湾区创会会长陆东明为理事会整理了同乡会的历届活动相关图文资料,旨在为以后同乡会的发展壮大,指明方向及道路。陆会长将保留下来的一些零碎照片,结合自己的回忆,以回忆录的形式撰写一篇《仙河同乡会的前世今生》,一来是为了了却我们敬仰的德高望重的陆享建教授的一桩心愿,二来也为他所撰写的《回忆录》添上永恒记忆的一笔。

图:从左到右:创会会长陆东明,原华南理工大学教授、同乡会终身荣誉顾问陆享建
陆享建教授心系同乡会发展
据了解,陆享建教授为华南理工大学教授,原化工系主任,作为教师的他,一直关心仙河乡弟子的学业发展及规划,在求学就读招生信息不发达的年代,他一直起到信息输送作用,精准匹配到有条件到广州读书的乡里学子。成就了一批学子在外就读,找工作及后期的人生规划有利发展。陆教授做为同乡会的发起创办人之一,一直支持同乡会的工作,为同乡会的顶层设计及良性发展起到关键作用。

图:从左到右: 陆秋育、陆淳钿、颜元勤、陆享建、陆湘涛
陆东明会长阐述创会初心
至于为什么想起要组建同乡会,则由于本人自1987年调入广州以来,一直在军区所属企业工作,虽后来转为省属国企,平时与外界接触不多,人际关系极其有限,没有多少熟人,遇到有事常常感到很无助。例如每年高考来临,为了儿女升学,一些亲戚朋友都会找到广州来找关系。而我本来工作就比较忙,这种事情确实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唯一可以求助的就只有同为仙河乡亲的享建教授,别无他路。总想多有一些熟人可多有几迢门路。后来打听到埔上村的丁义文主任是省高教局的干部,他在解决高考招生问题上确有办法。我便硬着头皮找上门去,接上关系以后几乎每年都要去他家拜访一到两次。
另外离开家乡二十几年了,参军离家时已是懂事的年龄,随着年龄的增长,家乡的情怀越来越浓,总想能更多的了解家乡的情况,也越发喜欢关注家乡的变迁。这也许是潮汕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或说情怀吧。出门在外,听到说潮汕话的都倍感亲切,遇到同为家乡人的就更是亲如一家了。
为此经常下意识的打听联络仙河村在广州的乡贤。终于有一次聚集了十几位乡亲,开了一个会,大家互存联系方式,约定有空再聚聚。这就形成了“同乡会”的雏形。
活动回顾
当年比较积极活跃的还有堆彬和汉佳两位,后因工作变动没有再参与活动。还有亚明和亚龙(陆刚)两兄弟以及锡恩等人后来慢慢淡出。我还专程拜访过早期定居广州的另外几位乡贤,如季明叔、仕忠叔等,但季明叔当时还被返聘在黄埔建港指挥部担任总工程师没空参加活动,而仕忠叔好像是出国未回,所以没能请到。其实仙河村在穗工作的还有几位,有的是公务员不便参与社团活动,有的则不感兴趣,因而当年的聚会可以说是尽其所有,能来的都来了!
记得最初两次聚集是在我的工作单位——凯旋华美达大酒店的会议室举行的,看着照片中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聚会时的欢声笑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当时的会议室虽谈不上宽敞豪华,却充满了浓浓的乡情。大家围坐在一起,畅聊家乡的变化、自己在广州的奋斗历程,那份亲切与热情,让远离家乡的我们找到了心灵的慰藉。每一次聚会,大家都精心准备,有人带来家乡的特产,有人分享家乡的最新消息,仿佛将仙河村的一角搬到了广州。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同乡会的规模逐渐扩大,活动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我们不再局限于简单的相聚聊天,还组织了各种外出探访和考察活动,一方面增进了友谊,加强了沟通。不过聊的最多的是家乡的变化和新近建设和发展,大家的感到欣慰。
第二次聚会时收录的,人数已经比初次聚会时明显有所增加,有些新面孔是刚到广州不久就加入的,多为在校大学生,也有个别生意人是新近才联络上的,使得我们的队伍更加壮大,与家乡的联系也愈发紧密。在这个过程中,同乡们之间的情谊也在不断加深,彼此更加信任与支持,形成了一个温暖而有力量的大家庭。
从同乡战友陆传志那里得知,仙河驻汕头乡亲曾组织同乡会,发起并实施了南澳陆秀夫墓园修缮扩展事宜,已经取得很好的效果。1996年初,我借参加省财政厅在南澳举办旅游行业财务报表会审会议的机会,专程前往汕头索取秀夫公陵园纪念册并到墓地瞻仰。
随后,我们组织了第一次外出活动——前往江门新会拜祭杨太后庙及三忠祠,探寻崖山海战古战场以及始祖陆秀夫孤军抗元直至背负幼帝投海殉国的悲壮事迹。可惜那时我还没有照相机,未能记录下场景。后来,我又两次前往崖山,一次是带领单位员工去的,另一次是和家里人一起去的,还在三忠祠、古炮台和海边那块大石上留了影。
那时虽然有了同乡会的名义,但实际上还处于松散型的,没有完善的组织架构和章程,只是有需要时召集一下,尽量利用大家共有的时间聚会或开展活动。由于当时在穗的乡亲们也都比较清贫,外出活动基本都是AA制,不过消费也都不是很高,每次每人百把元而已。而我所能起到的作用则是负责行程设计,租借车辆等。不过大家都热情高涨,每次都能尽兴而归。
第二次较大动静的活动就是探访从化钱岗村。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广州日报上看到一则报道,得知处在北回归线上的从化有个钱岗村,全村都姓陆。且保留着比较完整的村道、民屋和祠堂,是为别具风格的古村落,且经联合国相关机构审核确定为历史遗产大奖。为了见证这个充满传奇色彩和的古村落,同时也为探访同为陆姓家族的根源,我发起了此次钱岗村之行。
由于没人指引,也不熟悉路线(那是还未有导航),乡亲们怀着极大的期待,租用一部中巴直接就冲过去了。或许是同根同源的缘故,几经探寻到了村口,可喜的是我们每见到一个人,都十分热情的为我们引领。村里的两位老者(陆耀洲和陆佐威)听说有同宗来访,还亲自赶到广裕祠门前迎接我们。
经过一番沟通探讨,真是越聊越亲近,原来他们也属陆秀夫后裔。据说他们的祖先是秀夫公的第四子的后代(属四房),我们潮汕一脉属大房。且他们一脉不是跟随陆丞相转战来到广东,而是后来为逃避战乱经珠玑巷辗转来到从化落脚的,两个分支各有各的族谱和辈序表。我们一众乡亲在钱岗村大树下和广裕祠秀夫公挂像前合影留念。
临别时二老还将他们亲手编撰的《昭慕堂*陆氏广裕祠族谱》和一些资料赠送与我,同时邀约我们待到广裕祠修缮重光时再次前往共同庆贺。
结束钱岗村探访回到广州后,我还带领全家专程参观过广裕祠拜祭老祖宗秀夫公。
恰逢潮汕陆氏宗亲会陆传扬会长等人到广州来征集省领导题字,我把从化有个陆姓古村落和广裕祠重光的信息跟他们一说,他们感到格外兴奋。于是在广裕祠重光日,传扬会长一行带着两只潮州特产——瓷制通花大花瓶专程赶来祝贺,我与他们还在广裕祠门前合影留念。传扬会长还带给我一套潮汕陆氏宗亲联谊会提议迁建秀夫公陵墓的倡议及初步计划。
在参加钱岗村广裕祠重光宴会期间,我还认识了邻桌一位来自潮阳的陈老板。我好奇的问他,你姓陈,怎么也来出席陆姓家族的宴会?他解释说,他们祖上原姓陆,不知因何缘故,在生时不允许姓陆,得等到死后墓碑上才允许刻上陆姓。我很好奇,后来回乡下听村里前辈凤阳叔说起,确实有“生陈死陆”这种现象。这种现象多源于家族在特定历史压力下的权宜之计,两界的姓氏分化,既维持现实生存,又坚守宗族本源。具体到陈陆二姓,需结合地方史料进一步考证,但“避祸改姓”或“入赘契约”的可能性较高。
尽管找到了可能性,但我至今还是没能弄清那位陈老板家乡的“生陈死陆”现象是基于何种缘故。因为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位陈老板。倒是他手下的一位钱岗村人陆启钊通过那次活动认识了我,后来由我帮他安排到凯旋华美达车队工作至今。
从那以后,每年的农历二月十五潮汕陆氏祭拜秀夫公的活动钱岗村都派代表参加,陆启钊就是主要召集人之一,传扬会长和坤宏会长都先后接见过他。有一年我还见他代表钱岗村在祭祖仪式上作了发言。每年祭祖活动过后,他都会发送祭祖现场的照片或视频给我。
第三次会员活动是游览素有广州小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海珠区小洲村。这一次参加的人数比较多,且多数带上家属。恰好遇到熟人带路,不但观赏了景色,还参观了当地颇具名气的简家祠堂,参观完小洲村后,还在仑头江边的海鲜餐厅集体聚餐。
2009年开始,我离开广州到河源接管温泉建设项目并留在那里工作。先是在紫金御临门温泉度假村,后又到龙川温泉度假村,前后共八年。期间同乡会的活动也明显少了一些,有时有活动我也没空参与。热心的享建教授曾几次跟我说,活动不能停,最少每年坚持聚一次。于是在番禺大石地铁站附近的一个餐厅聚过两次。在火炉山脚元勤的基地上聚会一次。后来在白云山下的“盆满钵满”餐厅聚过一两次。
薪火相传,同乡会更上一层楼
记得有一年,享建教授和堆彬、湘涛、文辉等人特意赶到中山火炬开发区,劝说我不能缺席,最好每次活动都能抽空参加,以使同乡会能延续下去。而我并不是不想参加,确实是有心无力,因为我一般两个星期才休息一次,重要节假日还经常要值班,加上住到中山,休息回来就不想再走动了。所以我对大家说:当这所谓的会长,一要有闲、二要有钱、三要有资源,而我现在基本是 “三无人员”,不适合再当会长,应该让贤,请年轻人起来担任。大家一致请求我再当一年,然后尽快推选新的人选担任,并说你只要挂个名就行,事情都由这班年轻人去做。于是我暂且接受,但由于时间所限所以基本上也就挂名而已,也没有开展什么活动。
大约到了2018年,我即将全面退休,有一次我到湘涛所在的南沙蕉门办公室喝茶,他们告诉我,陆享钊很适合作为会长人选,我当即举双手赞成。我在广州很早就与享钊有过接触,当时我正在帮助亚明理顺某煤气公司与一家国有企业的合同纠纷,几乎到了要走法律程序的阶段,而享钊与亚明家有一层亲戚关系,因此打过照面。我认为,享钊正符合我提出的条件刚好匹配。经过一次正式会议,确定由享钊担任会长职务,同时聘请享建教授和本人为名誉会长,并推选出湘涛、贤权、文辉等几位当副会长,下设同乡会理事会,负责同乡会日常事务和活动筹划等事宜。文笔极佳的文辉还执笔草拟了同乡会章程,身武则作为理事,照常负责同乡会的经费和财务管理。享钊会长更是慷慨慷慨解囊,一次性捐款几万元作为同乡会活动经费,还赞助购置了活动所需的音响设备,从此同乡会活动趋向常态化。

图:现任会长陆享钊
由于深圳、东莞、佛山等地的仙河乡亲先后加入,原来的仙河广州同乡会的名称明显难以涵盖,故改称“潮州仙河旅大湾区同乡会”。章程还约定,每年元旦前后召开年会,此后连续几年都坚持开年会,且一年比一年办得活跃和圆满。理事会还发起了互助、互帮和资学奖学活动,年会上还常举行猜谜语和抽奖等活动,真正的有声有色。
族谱完善永流传
在一次回家探亲的时候恰逢宫后社凤扬叔在与家父聊天,我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经询问得知,他正在搜寻本社各家族先辈和现代子孙的资料。他不辞辛劳挨家挨户去询问,一笔一划的记录下来,本就很费力,且常招拒绝,没能得到理解和支持。于是我动了启用电脑帮他收录整理族谱的心思。我求他将小本子借给我,让我带回广州后录入电脑后再退还给他。随后,他还把收集到的情况不断的邮寄给我。我则采用电脑万能格将他提交的资料编制出简易的《族谱》。以便于随时更新和方便查询。不足的是并不全面,自希和公创建仙河村以来,列位祖公好像并不连贯,尚有空缺。而且只有宫后社几房头有较为连贯的记录,其他片区的都不详尽。
从那以后,我经常留意与我们祖先秀夫公相关的史料,我还专程到图书馆找到一本宋氏,选取其中有用的章节做了复印。
关于其他
我还找到了姓氏溯源中关于陆氏的来源:传说当年张弘范带兵追赶宋庭官兵至此,见宋朝已灭。为自表战功,竟命人在此石上刻上“镇国大将军张弘范灭宋于此”。解放后著名剧作家田汉参观崖门海战遗址时提议,在张刻字的前头加上一个“宋”字,变成充满戏谑和讽刺意味的“宋镇国大将军张弘范灭宋于此”。
一字之差,竟把一个背叛民族、为虎作伥还爱自我标榜的张弘范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但我们拍照时并未见到张弘范留下的刻字,只有“宋少帝与丞相陆秀夫殉国于此”的字样,另一种说法认为,石刻添上“宋”字的不是田汉,而是另有其人。
“一字之改”的原创者是明代陈白沙,而非田汉。田汉的贡献在于以题字方式重构崖山的历史叙事,将焦点从张弘范的“灭宋”转向南宋的“殉国”,本质上是对民族气节的弘扬。
至此,让我们重新回顾了先祖陆秀夫丞相的悲壮事迹,同时澄清了一段历史疑案。当时我还在现场购买了两本小册子,分别是《崖山史迹》和《崖山诗碑选释》。

图:本文撰写潮州仙河乡大湾区同乡会创会会长陆东明(左一)
值班总编:邱天
